楚凰洲微笑,半点都没有掩饰自己的欣喜。
望着她的脸,圣千秋忽然眯起眼,“可惜了,本来还说要找大夫医你的……”
闻言一怔,楚凰洲心底涌上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她还不知该如何回答,圣千秋已经转目望向远处,“真是狗鼻子,这辈子就只能当狗了——”
顺着圣千秋的目光望去,远远的,只见得圣风澜那袭朴实的蓝衫。
从鼻子里哼了声,圣千秋轻蔑地低语:“宫人生的儿子,果然一辈子都是奴才命。”
说完这一句,圣千秋也不和楚凰洲打招呼,拍马就走,惊得路人纷纷闪避,街上乱成一片。
看着圣千秋渐远的身影,楚凰洲下意识转头看向圣风澜。
这才恍惚记起圣风澜的生母果然只不过是个宫人。
好像说先帝酒后更衣,借着酒劲把贵妃宫里侍候更衣的宫女宠幸了,醒了后又嫌那宫人不过是中人之姿,连起居注上都没有记下这一段。
后来那宫人身怀有孕,还是贵妃怜惜在先帝面前求了个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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