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她不再去看楚金戈,只当没有听到楚金戈的话。
只是看向关兴岳,“关大人,你可听真切了?你适才说终究有人是有罪的,现在看来,这有罪的是谁?”
冷眼扫过楚凰洲,关兴岳的面色并不好看。
他对楚凰洲明显没有好感,但这会儿却又拿不到她的把柄,“楚门林氏,为一己之私,令家丁持棋行凶,致使一人亡数人伤。虽然死伤者皆为楚家卖身家丁,但我圣律有云,诸民皆天子之子民,纵是有卖身契,亦不能随意打杀。”
一拍惊堂木,关兴岳沉着脸看向楚夫人,“伤亡死虽不是你亲手杀伤,却是因你之故。本官现判你杖三十,罚银千两赔偿死伤者家眷——你可服判?”
捂着刚才被楚金戈踹过的肚子,楚夫人怔怔道:“我有诰命、有诰命……”
“为她除服!”关兴岳一声大喝,立刻有早候在角落的女狱卒上前,扯着楚夫人强行脱了她身上的霞帔。
“随林氏闹事者皆杖二十……”
随着关兴岳令签掷下,立刻有衙役上前按倒楚夫人,又有提了楚轩和一众没伤的家丁,齐齐按在堂下,一五一十地数着数打板子。
只听得噼哩啪啦的板子响,从楚夫人、楚家大少爷楚轩再到那些家丁,个个鬼哭狼嚎,鼻涕眼泪一起飞。
“老爷、老爷……”楚夫人哀叫连连,痛得尖叫不已,可是却不忘了求道:“老爷,念在你我夫妻一场的情份,不要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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