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俗成?那本官今日就要破这个例!”关兴岳一拍惊堂木,“左右,把楚大人送出大理寺!”
“关兴岳——”眼看衙役果真应声上前,楚金戈颜面顿觉无光,“你敢!本官倒要看看谁有那个本事!”
楚金戈这一声大喝,声若洪钟,几个上前的衙役俱被震得面白如纸,堂下众人也是捂着耳朵叫起来。
关兴岳面色发白,却仍是一派凛然,“楚金戈,你也想在大理寺堂上逞你修行者的威风不成?本官早说修行者有如蝗虫,是国之蛀虫,今日可见,本官所言并不虚妄。”
大概关兴岳早就不只一次说过类似的话,楚金戈冷笑一声,沉声道:“关大人可敢去外头再把这话说一次?”
“修行者是蛀虫?没有修行者助太祖开彊僻土,何来圣朝国土无边?要没有书院威震八方,又何来四国臣服,将我圣朝奉上宗主国?”
连声数问,楚金戈又冷笑道:“你关大人如此厌恶修行者,莫不是因为你无法感和,不能修行?!”
这一句问出,关兴岳面色大变,面如土灰。
在旁看热闹的楚凰洲真要为楚金戈拍手叫好了。
虽然楚金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对上关兴岳,还真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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