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像这样收拾一个纨绔子弟,还真是没什么难度。
楚凰洲避在赌坊角落,也不上前,看着信义找来了几个兄弟,串通好了做了套子让巫隆钻。
对赌,她不是很懂,但耳聪目明,就是在远处看,她也能看得出来那几个人的手段颇为高明,巫隆那小子根本就连半点疑心都没有,还在因为赢了钱大笑,嘴上还惹人厌地大嚷对方运气不好,哪知道已经落进了陷井。
看得直摇头,楚凰洲取了那笔记,当闲书看。
看不到两页,附近桌上有人输得离场,一扭头看到楚凰洲正在看书,立刻尖声大骂:“娘的,我就说怎么输个没完,哪儿来的臭婆娘,在老子身后看书,那还能不输?”
嘴上嚷着,已经扑过来伸手扯楚凰洲手上的书。
猛地抬头,楚凰洲冷冷望去,目光森冷,煞气逼人,那人吓得尖叫一声,也顾不得再抱怨,扭头就跑。
楚凰洲转过头,看附近几人傻乎乎地看过来,在赌场赌得昏天暗地,连双眼都混浊了。
若让巫隆也陷在这里,也要和这些人一样成了行尸走肉。
摇了摇头,楚凰洲收起笔记,转身出了赌坊,进了对面的茶楼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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