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临一面叹:“写这字的一定是个彪形大汉,身高八尺,魁梧有力,要不然写不出这样霸气的字来……”
“滚一边去——”一脚就把那白面小子踹到了一边去。
黄书生扯着楚凰洲,指点着那个“斗”字,“你这个写得就好——气势足,满腔情感都聚于这一个字上,令人见之惊心……”
“这、这是女子所写?”那白面小子还要纠缠。
黄书生哪儿会理他,点评过字,又拉了楚凰洲进了书斋,把楚凰洲往书案前一推,“写,现在再写一遍。”
被突然推到书案前,楚凰洲眨眨眼,铺好纸,研了墨,拿起笔,却是半晌没有下笔,过了半晌,才转过头来,看着黄书生,平声道:“写不出!”
“刚才那字不是你写的吗?怎么会写不出?”
黄书生掀起眉,似乎很是不满。
可楚凰洲仍是没有下笔,反倒老老实实地道:“那个时候,看过墙上诸位前辈的字,起了争胜之心,所以才能一气呵成写出那一个‘斗’字,现在再写,不过徒具形,没有意,写来又有何用?”
定定望着楚凰洲,黄书生忽然大笑起来,“好!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果然是颇有天赋。这符道与书道自有相通之处,讲究的是意,徒有形没有意,一道符画得再漂亮也是没有用的。”
头一歪,他睨着楚凰洲笑眯眯地道:“不过要我说,你怕不只是观书而悟,而是心底另有他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