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乍敛,剑势还未全部必挥出威力,就已经被破。
台上五个少年竟是人人带伤,其中属高开敬伤得最重,肩膀上已经被血染了大片。
但他却没有关心自己肩上的伤,反倒急着抓住楚白菽,拉着她的手急问:“伤得如何?让我看看!”
楚白菽含着泪松开手,声音都是发颤的,“是不是破相了?”
高开敬还没说话,一旁的蒋英英已经冷哼道:“不过是一道划痕,破不了相——阿敬,我的手腕好疼……”
楚白菽松了口气,虽然自己看不到脸,却放心不少,立刻放开高开敬,催促他去看蒋英英,自己走向另外两个少年。
瞧得有趣,楚凰洲倒觉得这打斗之外的戏才真是有趣。
那头高开敬只瞄了蒋英英一眼,就转向楚凰洲,大喝道:“你使诈!”
歪了歪脑袋,楚凰洲笑了,“我哪里使诈了?”
“说好的比剑,你居然使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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