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在剑把上,圣风澜似乎随时都会拔剑相向,可是到楚凰洲说完这一番话,他都没有拔出剑来。
“你,不过是由着性子胡编。”
“我自然是胡编的,”楚凰洲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要是我知道是谁最想晋王死,我还可以把故事编得更合理呢!”
她像是玩笑一样,把话说得轻巧,可是圣风澜却不得不变了颜色。
冷冷地盯了楚凰洲一眼,他转身就走,一声呼哨,那匹黑马小跑而来,圣风澜脚步不停,纵身一跃,跃上马背疾驶而去。
“就这样把我丢在这了?”楚凰洲低声抱怨,可是脸上却尽是笑意。
“圣浩天,你的好兄弟去质问你时,你会怎么说?”
今天已经被圣风澜冒犯,再被那样质问,心情一定糟透了。
不过,要是圣风澜够聪明,就不会那样直接地去质问,可谁知道呢?毕竟今天他也是那样直接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质疑了圣浩天的命令。
对圣浩天来说,当他手里的刀开始质问他时,那这把刀也就不能用了。
心情大好,楚凰洲也不去管马车,戴了帷帽自己一个人慢悠悠地往城里走。
说也奇怪,她没管那马,那匹拉车的枣红马却居然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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