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一把年纪了?”沈一白气得翻白眼,转脸又对楚凰洲露出明朗的笑容。
说句真心话,沈一白把胡子削干净了,露出的五官倒是不错,若不是那张在月光下显得苍白的脸上有太可疑的污秽,说不定真是一个帅大叔。
看楚凰洲不出声,沈一白反手抹了把脸,“十年苦狱,连我如玉容颜都被毁了……”
嘴角撇了下,楚凰洲强忍着没笑出来,那头陈老怪和付青凌却是一通哈哈大笑。
沈一白也不生气,半点难堪的感都没有,反倒向楚凰洲招了招手。
楚凰洲微愕,还是凑近。
“小丫头,你送我酒喝,我总要还礼。”沈一白笑笑,反手扯开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襟。
就在楚凰洲下意识往后退时,沈一白的手指已经毫不犹豫地右胸肌,血染红了手指,可是他扣出来的那颗珠子却是半点血渍都没沾上。
那是一颗大概有鸽蛋大小的珠子,非金非玉,倒有些像银铸,闪着银光,令人见之则喜。
虽然楚凰洲心里仍有戒备,可是在沈一白伸手过来时,到底还是忍不住接过了那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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