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帘,她正暗自神伤,身后牢房里的沈一白突然冷哼道:“那是你低估了先生的无耻程度!那个老而不死的老贼!我年少时人人就都称他为先生而不提其名了,人人都把他当成前辈尊敬,可谁知道他就是个不要脸的小人。”
扬起眉,楚凰洲转身盯了沈一白一眼,忽然想,这苦狱里关着的不会都是和先生有仇的家伙吧?
“是无耻!”陈老怪一拍膝盖,怨道:“当时我骂了一天一夜,他仍不应战,我一气之下,就抓了十几个圣京百姓,吊在城墙之上。放话说先生一刻不来与我战,我便砍断绳索,摔死一个圣京百姓……”
听到这里,楚凰洲忍不住插嘴,冷哼道:“依我看,是你无耻才是真!既然是要向先生挑战,你有本事闯进书院搜他出来啊!抓百姓来威胁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被楚凰洲一骂,陈老怪掀起已经花白的眉毛,瞪了过来,“小女娃好大的胆子,居然教训起老夫来!不过是蝼蚁……”
“蝼蚁怎么了?蝼蚁就不是命?”
楚凰洲盯了眼付青凌,冷笑道:“难道你的女徒弟也是那样不把人命当回事,原来源头在你这里!别说修行者,就是普通武人,还知道武林恩怨,不祸及平民呢!如果是那些百姓对你不利也就罢了,又没招惹你这修行强者,你凭什么为一己之利判他们死罪?!”
被说得一怔,陈老怪乱糟糟的山羊胡也是一翘一翘的。
好一会儿,才气道:“不和你这小女娃吵!你大概也是书院弟子吧?书院的弟子一惯会讲大道理,哼,说得好听,可是做起来却不怎么样。要是你们先生真那么爱惜百姓,为什么要等我杀到第十人才让徒弟现身来拿我——不是和我比试,居然是像那些武人鹰犬般来拿我!”
陈老怪激动地嚷嚷,付青凌却是双眼一亮,“莫非师傅是被书院的谢元逸谢公子拿进苦狱的?”
眼一眯,陈老怪哼了一声,“除了那白面书生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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