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劈出，长街之上顿成血海，可付青凌的神情却仍然是淡淡的，并不见有什么变化，甚至还远不如她从地上捡了颗梨子吃时来得有情绪。
望着楚凰洲，她笑问：“看到了？‘大道’与‘人间情义’，你要哪一个？！”
楚凰洲这时才算是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剑之威，不过是针对她方才所说的那些关于道与情的话做出的回应。
转过头去，她默默望着眼前的一切。
看着缺了一条手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家丁，头破血流，仍色惨白的楚家大少爷楚轩，还有惶然四顾，一脸茫然的楚夫人，心情很是古怪。
“你看到了？如果你有此威势，谁还敢同你大小声？又有谁敢勉强你做不想做的事？”付青凌附在她耳边低语，如同魅惑人的妖物。
不得不说，她的话真的令人心动。
“他们想伤害的人是我，并不是你。”静默片刻后，楚凰洲回头，望着付青凌，她沉声道：“我不会说你滥杀无辜，这些人我不可怜，但付青凌，别人会怎么看你？又会怎么说你？”
听了楚凰洲这一问，付青凌忽然笑了，笑得古怪之极，“你可以问啊！”
咽了下唾沫，楚凰洲转过身去，叫道：“楚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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