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像赶苍蝇一样,可是这钢刀却不是蝇甩子可比的,拍在脸上的每一记都啪啪的响,那叫一个火辣辣的疼,不只是疼,还有种屈辱感。
别说那些家丁,就连春喜都禁不住咧嘴了。
小姐太不按章出牌,这打架哪有专往脸上打的啊?不是——该打要害吗?
她看得眉毛直掀,一旁端着馄饨碗吃得香的付青凌是直接大笑。
“有趣有趣,下回我也这样直接打人脸……”
她笑得太大声,场中都不知道被打了几次脸的汉子们心里像是被添了把火,又烫又堵得慌。
可是说来奇怪,不管他们躲也好,挡也罢,楚凰洲竟好似一直都能看透他们的招法,钢刀每一次挥出,都恰好就是穿过他们手中的棍棒钢刀,重重地打在他们的脸上。
脸都肿了!
落在后头的汉子抬手摸了摸脸,大声吼道:“别和她缠斗了,那个谁,去把那小丫头抓住,夫人不是说了……”
他的话还没喊完,楚凰洲已经挑起柳眉,脚步一错,绕过身前的人,挡下两个扑向馄饨摊的汉子。
手中钢刀挥出,那两个汉子习惯性地去捂脸,却不想楚凰洲变拍为削,竟是一刀斩在那人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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