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大娘虽年纪大了,可一向在厨房做活,有一把力气,头一下她没防着吃了亏,等回过神来立刻伸手揪春喜。
可是说来奇怪,她每次一揪上春喜,就觉手腕刺痛如针扎般一痛,手上没力,春喜那小贱婢立刻挣开,几下过来,竟是反把她压在身上。
还从来没有这么解恨过,春喜压住陈大娘,头发乱了也不去理顺,左右开弓,一连扇了陈大娘十几个耳光,直把那张老脸扇得面皮浮肿,口角流血。
“是、是多少来着?二十——够二十吗?”气喘吁吁,春喜都觉得自己打不动了,哪里还记得数数。
看小丫头双目圆睁,脸颊绯红,虽累得直喘粗气,却分明大感兴奋。
楚凰洲嘴角微翘,慢慢坐下身,待春喜又打了几下,才淡淡道:“提了食盒,我们去前宅,我倒要问问楚大人,他是不是丢了奉禄,以至家中女儿都得吃馊饭。”
她不提楚夫人,这种事要是没有楚夫人的纵容,这些下人怎么敢做?但楚金戈就不同了,就不喜欢她,可面子上的事,他还得顾着。
果然,一听楚凰洲提到楚金戈,陈大娘都不嚎了,春喜刚一起身,她立刻就连滚带爬爬到楚凰洲脚边,“我的姑奶奶,不、三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可饶了小的吧!”
目光身闪,楚凰洲微微一笑,仍是不与陈大娘对话,只是笑问春喜,“楚大人是不是今日前宅有宴啊?”
“这个,奴婢……”抓了抓头发,春喜一脸疑惑。
陈大娘却真是要哭了。
前宅有宴,那是在宴请老爷的兵部同僚,听说老爷有意和那家结亲,这要是这个时候在宴上闹起来,她就有九条命也不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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