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原来摆着家具或是挂着画幅,此刻却全都被人搬走的搬走,抢走的抢走了。
楚凰洲,你从前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啊!?
在心底低叹,楚凰洲拍了拍春喜的手,轻声道:“春喜,我回来了,就不会再让你受人欺负了。”
春喜嘻嘻一笑,没有感激涕零,只道:“我无所谓,只要能护住小姐就好。”
心中一动,楚凰洲把春喜的手握得更紧,“春喜,在晋王府,我被喂食了不少毒药,脑子就有些不清楚,可能很多事都记不得了。”
春喜一惊,反手抓着楚凰洲的手,急问:“小姐,你什么都记不得了吗?连夫人都记不得了?”
“我娘?”楚凰洲茫然地摇了摇头。
春喜立刻急了,挣开手,钻进床底,半晌掏出只长匣,“夫人的画像。”
“画像?”楚凰洲忍不住抬眼看四周空空的墙,还有那些印子,居然还能留下画像?
这是一幅竖幅,缓缓展开,果然是一副美人图。
桃花美人,桃花嫣然,美人纯美,持着花枝含羞而笑,矜持中又有雍容之气,这个女子必出身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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