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不查清楚，杨叶一直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的感觉，别扭得很。不是她爱钻牛角尖，她就是想查清楚是错觉还是确有其事，背后那双眼睛到底是谁，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不想平添是非。
“是，杨总。”张晴点头，正色地答应。
杨叶走进老宅的院子，听着张晴开车离开，情不自禁地回头，看向身后的方向，目光在四周逡巡，直到确定没有异常，心才略微踏实一些。
……
彼时，在一家咖啡厅，杨冰清正坐在一个角落里，眼睛看着对面的高档会所，面前的桌子上什么也没点。
她在等着秦鸣。
“小姐，请问你需要点什么？”服务生这是第二次上前询问了，不解地看着她。
杨冰清却不耐烦得很，“我在等人，点东西的时候就叫你们了。”
说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看服务生，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的会所大门，全神贯注。
服务生无奈地离开，眼神里带上了一抹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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