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皙皱着眉头看着她,自己是独身主义者,从没有涉及感情问题,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能像这样被另一个人迷恋地失了自我。
他又想到秦正煌,摇摇头,满腹迷茫。
秦正煌这个春节在家里过,邀请他的人就多一些,能推掉的他就推掉了,像胡俊他们的聚会,他就很自然地参加了。
米小甜已经生了一个女儿,两岁了,粉雕玉琢的,非常招人喜欢,小名叫蜜蜜。张晴第一次听她说名字,差点笑喷了,对胡俊说,“你老婆叫甜,女儿叫蜜,你就不怕血糖高了啊?”
奇怪的是,秦正煌并没有见过几次小丫头,本身他又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可是,蜜蜜对他格外地亲,爬在他腿边长着小手要抱抱。
连胡俊和米小甜都奇怪,这小丫头在外人面前是不让人抱的,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看来秦总和蜜蜜很投缘呢。”
张晴有次看到秦正煌盯着蜜蜜的温情目光,就一阵心酸,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告诉他杨叶的情况,可是,杨叶是给自己下了死命令的,不能说出去,她也只好忍着。
不过,有了蜜蜜的喜爱,秦正煌每次聚会,都会买一些大包小包的礼物带给她……
日子就这样在琐碎中一天天过下去,当有一天,秦正煌猛然看到门口的白玉兰又一次盛开的时候,他才恍然觉得有一个春天来到了。
杨叶,你离开已经是整整三个年头,也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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