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浇愁?我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余文皙板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桌上横七竖八的酒瓶,嘲讽地笑笑,低吼道。
“酒要是能浇愁就好了,我只是想买醉而已……”秦正煌冷嘲地一笑,“文皙,我知道了,是何曼叫你来的吧?”
余文皙蹙眉,伸手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吼道,“你这是干什么?让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秦氏总裁为了一个女人在酒吧买醉,多么好的题材……”
他说着话,将秦正煌面前没有开启的几瓶酒统统扫到一旁,冷眼看着他,心里也惊诧他这副颓废的样子。
刚才接到何曼电话的时候,他还不以为然,要不是她哭着非要自己过来,他还在跟一帮朋友吃饭,现在见到这副情形,才理解何曼的话。
看来,秦正煌是真的对那个女人动心了!
心里,禁不住有些可怜自己的妹妹,不知道她最终的目的能不能达到。
秦正煌不由地笑了,笑容有些苦涩,更有些悔恨。
“那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太在意外界的影响,才造成了今天的后果,你知道吗?杨叶起诉我家暴,要跟我离婚!”
他眸色极深,淡淡地说出这些话,唇角漾着一抹痛楚。
余文皙惊愕,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这么说,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虽然这是亲眼所见,可他到现在也难以置信秦正煌会有这样的表现,这是秦正煌从未有过的表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