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话,带有了明显警告的意味。
如果杨叶放弃奶奶的监护权,对她华妙洁来说,就丧失了一个要挟杨叶的抓手,有百害而无一利。
“当然要。我不在秦氏,也不说明我不能得到股份啊。”杨叶口气凉凉地。
她知道华妙洁在担心什么,也许这样的欲擒故纵,还能收到很好的效果,至少,她不会那么紧迫地威胁自己。
果然,杨叶的淡然让华妙洁放缓了口气,“你记着,距离三个月的期限已经没多长时间。”
她还不忘提醒一句。
杨叶没有再做声,挂断了电话。
这两天,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教学中,没有了秦正煌的“骚扰”,除了偶尔会有些魂不守舍,莫名其妙地走神之外,日子过得平和安静。
大学教授的课程并不多,她开始琢磨着空闲时间去找朋友们玩儿玩儿,洒脱一下。
可接下来突如其来的变化,却让她有些始料未及。
跟往常一样,她上午9点有一节大课,带着讲义和准备好的课件,她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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