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皙的话,他自然明白是何用意,依然冷沉着一张脸,点点头,随他们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更加的凝滞。
他眸子里冷星闪动,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刻也无心揣测,她忽然觉得自己很累,这些被莫须有的罪名紧压在身的沉重,让她很想逃开。
秦正煌欺身过来,单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眼里一下子被薄雾笼罩,她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人已经很委屈,很难受,她只想摆脱这一切,想独自待着,为什么这样逼她……
开着的窗户外吹来阵阵冷风,让两个人都有了一丝冷静,彼此相视,沉默不语。
过了好长时间,秦正煌才又沉声问道,“你真的没有参与绑架何曼?”他她自己都希望听到否定的答案,可是,何曼在催眠的状态下,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清楚楚,让他很难解释。
“我都准备出国了,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要去干这样的事?何况,之前我根本不认识秦鸣。”杨叶突然抬起朦胧的泪眼,声音颤抖着问面前的男人,“你也学过犯罪心理学,这样的逻辑根本不成立。”
秦正煌有一瞬间的停滞,眸光闪过一丝温和,随即又变得冷鸷,整个人僵硬地如同一座化石。
“那我告诉你,事实的真相,你还有什么话说。”他的话不容置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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