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吃完饭,也没有在客厅里多坐,低敛了眼眸,跟秦正煌说了句,“秦哥哥,我楼去了。”抬步了楼梯。
她的聪明在于,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
秦正煌见她与平常已无两样,心欣慰,忍不住脸的高兴,答应道,“去吧,有事叫我。”
要是明后天何曼能恢复到发病之前的样子,该有多好,最起码,自己不用整天愧疚,不用提心吊胆她的安危。
秦正煌一双墨眸紧紧盯着何曼的背影,浮想翩翩。
何曼快步来到楼的客房,进门将身子放倒在大床,兴奋地在床不断翻滚,只是隐忍着不敢发出响声。
虽然秦正煌与自己的交谈索然无味,可是对于她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据她所知,能让秦正煌这么俯首听命的,好像还没有几个人。
自己今天这么折腾,他都没有恼怒,反倒一直顺着自己,着实出乎意料之外。
而且,以前,秦正煌看自己的眼神,从来都是淡漠的,连表哥余皙在场的时候,也还是对待妹妹一样的感觉,从没有像今天一样无微不至。
何曼唇瓣紧紧地抿着,爬起身,重新走回门后,听了听动静,然后将门反锁。
做好这一切,才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拨号铃声响了一声,对方接听了电话,“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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