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叶打了个冷战,拿起沙发上的录音笔,关闭。
哭声停了。
还好,看来没人发现。
折腾了一天,杨叶疲惫不堪,脱了衣服就往床上倒。
“彭!”
没有和预想中床铺的柔软,身下硬邦邦的,还是温热的。杨叶被吓得魂都飞了,床上分明是个人。
“谁!”杨叶猛地跳起来。
对方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男人如刀削斧裁的面孔透着丝丝冷意,目光冰冷慑人。
“去哪儿了?”
怎么是他?
当秦正煌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在自己的眼前放大时,杨叶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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