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谁，你们有证据吗！”他还在垂死挣扎。
“你儿自己都承认了！杀人就是杀人，没必要这样狡辩。”萧衍冷冷看着掌柜的，掌柜的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说话的语气都虚了很多。
“也许你们是屈打成招呢！”
萧衍听了，脸色一变，整个环境都变得阴森寒冷，吓得掌柜的和他儿子一句话都不敢说。
“要是屈打成招，你还有能力坐在这里跟我叫板？”萧衍冷冷的开口，极度不悦。
“爹！是我自己承认的！”掌柜的儿子也开口了，虽然他现在很难受，但更多的是悔恨和解脱。
他读了这么多的书，想要想明白也是很简单的。
“哎！”掌柜的叹了口气，他想开口，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将所有的话全部埋在肚子里。
“你们会将他怎么样！”即便是知道结局是怎么样，但是掌柜的还是想问一句，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也许孟琉璃等人会放过他儿子一回。
只是，有些事情做错了可以原谅，而有些事情，再怎么也不能原谅。
如果原谅了他，谁来原谅拯救被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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