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明白!”县令大人抱拳,然后对着衙役喊道,“来人!将王婆子带上来!”
外面战战兢兢地走进一个老婆子,这个老婆子就是那天夜里程雨遇到的那个去茅厕的婆子。
“王婆子,你说,那天晚上你是怎么遇见程雨的!”县令大人高声问道。
王婆子跪在地上,低着头,胆战心惊的开口:“就是,就是那天晚上,老婆子被尿憋醒,就去茅房,看见姑娘……哦!不!是程雨偷偷摸摸的在厨房附近,老婆子以为是她饿了,嘴馋,就没有注意,上好了茅厕就去禀告公子和老爷您了!”
“程雨!你可有何话好说?”县令大人冷声问道。
“爷爷!您不能因为这个婆子的几句话就判我的罪!她可没有看见我做这种腌臜事啊!”程雨哭着辩解道。
“老爷!老婆子可不敢做这种事情啊!老婆子只是实话实说!”王婆子一听程雨哭着喊着说自己冤枉了她,立刻辩解,要知道这位可是老爷的女儿,要是她真的没事儿,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好了好了!带下去!”县令大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衙役将王婆子带了出去。
而此时县令大人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包裹,递给陆清明:“陆神医,这是我从程雨的屋子里搜出来的,您能帮忙判断一下吗?”
“好的!”陆清明高高的翘着二郎腿,结果县令给的包裹,打开嗅了嗅药渣子,“这的确是相思花!”
“程雨!人证物证具在,你有什么话好说!”县令大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愤怒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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