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我跟父亲一直生活在江城,我父亲对江城的变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一心想为国效力,苦于盘缠不够,没办法上京赶考。这次佃户事件,他明知道是这些狗官为非作歹,却无能为力,只能变出这些书,在茶楼客栈里说。后来他被人ju报了,就出现你们看到的那一幕了!”
女子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刚才那个人又是……”孟琉璃开口,突然觉得自己这么问会引起女子难受,就停住了。
女子倒没觉得,只是脸色发白,似乎是心有余悸,“小女名叫丁月娥,我爹叫丁二,刚才那个人是我们江城的县太爷李三好,为人贪恋又好色,这次佃户的饷银,有一半的主意就是他跟上头的人私吞的!”
“这些你们都是怎么知道的?”蕖菱坐在女子的对面,盯着她问道。
女子低头,似乎很不习惯蕖菱这么犀利的眼神,“这些都是河两岸的佃户说的,那些去要钱的佃户一个都没有回来,还被县太爷抓起来,说他们抢劫了饷银。”
“原来如此!”女子没有说为何知道这些银子都是县太爷和上级私吞了,想来她一个女子也不会知道,这些都是她道听途说得知的。
“大人!小女看你们都是身份尊贵的人,求你们一定要将我爹救回来!他是无辜的!”这时,女子跪在地上,哭着说道。
“公子,你看……”绿绣不忍的看着泪眼汪汪的丁月娥,转头望向孟琉璃。
孟琉璃俯身,将丁月娥扶了起来,“你先起来吧,我会想办法为你做主的!”
“那小女可不可以跟着你们!我怕你们一走,我就又要被卖入花楼了!”丁月娥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绿绣看向蕖菱,又看向孟琉璃,犹豫道,“公子,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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