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孟琉璃一声尖叫,从红木雕成的大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顺着脸颊,慢慢滑落。
“姑娘,你怎么了!”在外面守着的绿绣立刻推门而入,见到孟琉璃苍白的小脸和脸上的惊慌,立刻小跑至她的身边。
“绿绣?”孟琉璃看着绿绣如真似幻的脸,不敢置信的叫了一声。
绿绣不是在她出阁之前就被自己打发出去了么?
那日雪姨娘说父亲给她的云脚珍珠卷须簪不见了,又听自己院子里的丫鬟秋琴说看见绿绣鬼鬼祟祟的从她的院子里出来,就断定是绿绣偷了父亲给她的云脚珍珠卷须簪。
自己为证明绿绣不是偷儿,就让雪姨娘的人搜了绿绣的屋子,没想到真的在她的屋子里找到了簪子。
她很生气,觉得绿绣枉顾了自己对她的信任,给自己丢了脸,也没听她跪在地上的哭诉,就任由雪姨娘的人将她带走。
如今想来,自己真的幼稚至极,这么拙略的手法,她竟然没有丝毫怀疑,生生将母亲给她的心腹除了去。
想到这里,孟琉璃觉得自己越发对不起绿绣了。
“姑娘,你怎么了?有在听奴婢的话吗”绿绣见孟琉璃发呆,大着胆子,用手去抚摸她的额头。要知道,这种亲昵的举动,只有姑娘身边的流珠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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