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学生被绑,什么随意指派学生比试,全都是阴谋,全都是坑,一切都是这学堂搞的鬼,虽然不知他们是怎么办到的,但季金堂绝不相信表面上看到的。
还有自己的学生,也是个不争气的,居然关键时刻怯懦紧张,丢尽了她的脸面,让她恼怒异常。
但如今这形势,再叫那学堂学生张扬下去,她岂不是要狼狈的输掉比试?
“读是自然要读的,既然你敢夸下如此海口,想必这学堂的其他学子是不是也如你这般,小小年纪已经识字颇多?”
“那是自然!”
听到季金堂的话,赵二蛋扬起小脑袋,自傲的点头。
“哼,既如此,那萧老师,不知你敢不敢让我另从指个学生上来读读《孟子》?可千万别大言不惭闪了舌头,砸了招牌!”
听她语气中满是怨毒,萧悦明皱了皱眉。
“今日比试,可并未涉及这些,如今你的学生,和我们学堂的学生已经打成平手,不如就此作罢。”
她实在是有些不想如此闹腾下去,好歹季金堂在这地界也是有些名望的读书人,她并不想得罪太过,况且她身后的那些学生,也不是各个都跟赵二蛋一样心理素质这么好,爱表现。
万一选个小姑娘上台,紧张哭了,岂不是对孩子幼小的心灵留下点阴影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