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胖和尚从山下采买东西回寺,见五方观的人已经开始布置,心中压抑的火气就有些控制不住,所以这才进来打算说几句嘲讽的话。
好巧不巧,萧悦明的外叔公正和别人一起清点三清殿的礼器,听到外头的吵闹声,就匆忙赶了出来,听到了胖和尚的一番话。
“死秃驴,你说什么呢!信不信道爷我撕烂你的嘴!”
“呵呵,牛鼻子老头,你有本事来试试,小僧还真就不信了!你们五方观本来就一年不如一年,小僧不过是说了句实话罢了,有本事你反驳啊!”
“你”
外叔公气结,他还真没法子反驳这事儿。
“哼,没话说了吧?你们还是乘早把这地儿给让出来,免得到时候道观开不下去,灰溜溜的离开。”
又撂下几句群嘲的话,把外叔公的仇恨值刷爆,胖和尚得意洋洋的带着一群人甩袖离开。
这事儿很快就传得观中上下,每个人都知道了。
外叔公有些迁怒的跑到了萧悦明的院子里头,气呼呼的埋怨她。
“哎呀,小明啊,要是你那日留下了那几本珍贵秘籍该多好?咱们观要是能学会其中的手段,何愁干不过那帮秃驴啊!”
虽然道观并非是他的,他也不过是躲清静,寄居与此。但住得久了,自然而然把自己也当做了观中的一份子,也把观中之事当做是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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