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除了一张地契,可没什么东西能证明她是要盖学堂。
况且不管是潭州城内的两大书院,还是城外各县个镇的县学和私塾,也都算是学堂,他们又为何独独要捐助她盖的?
一边跟随外叔公和师叔们离开,她一边开始沉思。
如果以她的名义,肯定是不可能筹到钱的。如果是五方观和圆明寺的名义,则多少有些可能。
但是,只怕筹到的钱,不可能补上缺口。要知道就算是大户人家捐善款,看在寺庙道观的份上,也不过是几十两银子罢了。
潭州城的豪商富户也就那么几家,就算把周遭乡镇的土豪们也算上,也不过二十来家。
每家十两几十两加起来,也不够她要的一半。
要是主动开口要太多,只怕会坏了观里和寺里的名声,得不偿失。
“那怎么办呢?以谁的名义,或者以什么名义来筹钱,才能达到目的呢?”
名义这东西,自然是越牛逼的人,越有用,而她认识的人中,最牛逼的就是女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