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我这次没什么希望,这不才来找你想办法的吗?不过要真是下泻药到那几个学霸的饭食里,只怕事情要闹大。”
“你个怂货,怕什么!到时候把这事往其他人头上那么一栽赃不就完事儿了?再说了,你以为就咱们两使坏?”
顾良才一惊,不明所以的问道:“阿朝此话怎讲?”
“哼,王洪文,李玉鸣那几个家伙,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你自己最好也小心点,这几天尽量别在饭堂吃,不管是鸿宴楼也好,路边摊也罢,都比饭堂的饭菜要安全啊!”
说完左海朝拍了怕顾良才的肩膀。
她可是左阁老家的小姐,虽然国子监都是学子,可多的是人想要攀关系走人脉。
所以她的消息来源,也比别人要多得多。
自从国子监改革,她们这些饱受摧残的学子们想要毕业,已经是难上加难。
况且当今陛下显然是要重用她们这批人,所以一直都在蓄积力量,等待时机。
学子们也都不是傻子,加上许多人家里也颇有背景,自然嗅出了这其中的机遇,所以也命各自的孩子继续留在国子监,好好读书,静静等待。
不得以,大家只好继续忍耐着高压考核的折磨,有的人幸运谋到了进报坊的机会,可以写写文章打打嘴炮,更多的人却只能每日憋屈在国子学中,不得解脱。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陛下首肯,出三个人去潭州做老师,大家自然是激动万分,各出手段,想要拿下这个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