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要的不是什么平妻的身份,我要的是是”
墨岩大声分辨,不愿他爹看轻了他。
“是萧家姑娘的爱?呵傻孩子!”
墨清河无奈又疼惜的轻叹,然后抬头看向白茫茫的天空,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半响他才继续说道:“你以为最重要的,恰恰却是最不重要的。爱往往是最虚无缥缈难以把握的,当你以为你拥有的时候,也许下一刻你就会失去。只有孩子和地位,才是最牢固的,你懂吗?”
墨岩咬着唇,神色倔强,显然并不认同。
“爹爹不会害你,你还是太年轻,总幻想着可以与喜欢的人红袖添香,吟诗作赋就是幸福。可生活是琐碎的,是在妥协中相互忍耐的,哪里来得诗情画意?听爹一句劝,放下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想想如何才能占到先机,抓住萧姑娘的心,先宋家一步生个女嗣,才是要紧。”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爹!生活不该是眼前的苟且,它分明那么美妙,那么动人,仿佛七色的彩虹,烛火下的琉璃,晨曦的露水”
墨岩猛的抬起头,认真的盯着墨清河,斩钉截铁的争辩,
墨清河静静的看着他,他的眸中,仿佛是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对爱情还抱有幻想,对爱的人敞开一切。
他突然开始不忍,不忍心看到他的信仰破灭的时候,不忍心他走上一条许许多多人都会走的坎坷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