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邦猛拍了一下案几,整个人瞬间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脸上怒意更甚,吓的那妇人身子一颤,匍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萧悦明实在是太过分!她居然拿孤的亵裤卖钱,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似乎越想越气,武安邦又跺了跺脚。
“最可恶的是,她用孤的名义卖孤的亵裤,居然不分孤一分钱!”
原本匍匐的夫人听到这话,一脸懵逼的抬头看向她。
“不行,我要去潭州一趟,决不能让她把钱都独吞了。”
最重要的是,他手里还有很多穿过几次的原味裤衩,不知道还能不能也卖个十几二十万两银子。
也不能怪她如此想方设法创收,实在是她这个荆南节度使穷得可以。
本来因为是被她娘贬离长安的,身上带的银子就少得可怜,底下又有一堆人要养活。刚到这一块地界,遇到诸多事情,也都需要花银子。
而地方上很多官员或中饱私囊,或叫苦哭穷,她才上任没多久,根本没时间去收拾这帮人。
加上能用的人手实在太少,也不好在没摸清楚大小官员的作风习性的时候,出手整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官场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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