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叔公的话一出,周围的和尚都震惊的窃窃私语起来。
圆空大师原本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了忧色。
“傅施主,此事多有误会,这位小施主并非本寺僧人掳掠来的”
还未等他说完,外叔公挥手打断他的话。
“那她身上的僧衣如何解释?她齐齐被削断的发丝又如何解释?你们是不是欺负我们五方观无人?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休想善罢甘休!”
圆空大师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变得如此棘手,他侧头看向另外两个老和尚。
三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矮和尚皱眉问道:“那不知傅施主想要什么交代?论理此事只小施主一人有损,她若向本寺提出要求,倒还情有可原”
“臭和尚,你说什么鬼话,她一个八岁孩童知道什么?更何况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的头发被削,人也受了惊吓,你们若是不好好补偿一番,我便闹得整个潭州,乃至大周都知晓你们圆明寺的龌龊事!”
“你你”
矮和尚显然没料到外叔公的嘴炮功夫这么牛,被说得面红耳赤,却不从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