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周围的学子如何哗然,身为始作俑者的萧悦明真的是一脸懵逼。
她忙慌乱的挥着手对邱博士说道:“老师说话严重了,来国子学就是希望老师能够授业解惑,老师千万别嫌学生愚钝!”
邱博士叹息:“若你愚钝,只怕这世间再无聪明人!罢罢罢,我心中已然知晓,为何之前坊间会有你的颇多荒谬传言了。想来是你府上担心你小小年纪,被捧得太高反而骄傲自大。既如此,那你继续留在丁班,但我们平起平坐相互探讨学问,你看如何?”
听这话,萧悦明简直哭笑不得,她知道这邱博士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所以才会如此,但是她如果这会儿反复再三的谦虚推辞,只怕课就没法子上了。
所以她干脆苦笑着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接受了这么个说法。
见她点头,邱博士忙命人将她的书桌软塌搬到了讲台上靠边的位置,以彰显最终。
坐在万众瞩目的地方,她简直要郁闷死了,感觉好像每个人都有意无意的将视线扫过她。
“这下完了,连睡觉放屁扣鼻屎,都没法子干了”
苦哈哈的挺直了腰板,听着邱博士摇头晃脑,包含深情的读着《孟子》,还时不时拿眼神询问她有没有想法,萧悦明只觉得往后的读书生涯暗无天日。
好不容易熬了大半节课,就在她放松脊柱,准备偷偷挪一挪僵硬的双腿,扭一扭酸痛的脖子时,邱博士似乎读到了兴奋处,情不自禁的转过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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