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联,不可能吧?”
“就是啊,自己写的对子,怎么会自己对不上,莫不是藏拙?”
“这谁知道呢,坊间这萧姑娘的传言可是颇多,但大多都觉得她以前是太低调了”
“哎呀,她不会是估计咱们的颜面所以才不讲下联说出来的吧?”
“很有可能,上回海棠诗会,她不是也如此?”
“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体贴人,看来之前是咱们小人之心了,哎惭愧啊!”
“亏咱们读了那么多圣贤书,竟然不如一个八岁的孩童有胸襟,哎!”
离着众人有几步距离的萧悦明,自然不知道她们在议论什么,以为大家还在琢磨那个对子,也没多想,跟着前头带路的老头往前走。
但左海朝却和这些学子们走得近,听着大家言语中的惭愧,也不禁羞愧起来。
于是她揍到萧悦明身边,热心的指着四处的路和建筑,介绍起国子学来。
等到了住宿的厢房处,她还特地亲自动手,帮萧悦明铺床叠被,整理衣物。
“萧妹妹,你比我可小多了,这往后若有什么事,尽管去甲班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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