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里头被隔成了三间,左边临窗有一张炕,靠墙处有一张榻。中间的厅中左右手处各方了一排椅子。右边则十分宽敞,放了四张书案,显然这里头是有四人办公。
走到靠近门的书案上,余博士从桌上拿起一本册子,用毛笔在上头勾勾画画。
“咱们国子学一共120人,除去四个博士,两个老师外,其余皆是学子。而这一百多号人,被分做了甲乙丙丁四个班,你的排号是壹百壹十肆号,分到了丁班,由邱博士做主讲。”
说完这个,余博士又朝窗户外的空地上,正扫地的老头喊了一声。
“他负责带你去住的厢房,有什么问题,你就问问与你同室的学子。”
借着余博士递给了她一个竹片雕刻的腰牌。
“往后进出国子监,须得挂腰牌,再不可如今日这般随意。”
萧悦明点了点头,接过腰牌,背着包袱跟着老头离开了院子。
她边走边想起了前世自己上大学时,新生报到的时候,似乎也跟这个差不多,先交学费登记,然后去宿舍安顿。
可是人还没走到宿舍,就在途径甲班的那间教室外被人堵住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回和她打赌的左海朝一行人。
“萧姑娘,是在下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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