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宋锦初才收敛了眼中的桀骜,低下头不以为然。
“当今陛下正值壮年,有雄才大略,且帝王之术运用得如火纯青,她岂会让大皇女一方势力做大?而你却在这个时候胡乱图谋,将宋家拖进储位之争中,你让你祖母如何在陛下跟前立足?宋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在你一念之间危在旦夕!”
见爹爹说得激动,宋锦初却只是抿了抿唇,并不出声反驳。
宋爹所说的这些,他又何尝不知,可是这世界上大概没有人会明白他的不甘与高志。
他原本只是打算利用大皇女的爱慕,来谋得王夫的地位,若有可能,或许还能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但万万没有想到,一切筹谋顺利的时候,却中途出了岔子,被人算计,使得大皇女以为他倾心于她,愿意与之结为连理。以至于被大皇女党利用,以此逼迫宋家站队,以扩大大皇女党的势力。
这让原本鲜花卓锦,烈火烹油的宋家,不得不抛弃左右逢源,韬光养晦的策略。
因为宋锦初这步棋的错,宋家被顶了风口浪尖。陛下会以为大皇女娶宋家公子,是在壮大势力,而宋家已经站到了大皇女的战船上。
且不说陛下对皇太女极为看重,便是立了大皇女做皇太女,陛下未退位,手底下的臣子就已经站好队,这岂不是在打陛下的脸,咒她去死吗?
身为帝王本就多疑,即便是自己的亲女儿,也防备三分,如今宋家却做出这种姿态,简直是自寻死路。
宋爹颓然的坐在了罗汉床上,看着怔怔出神的宋锦初哀叹不已。
宋锦初自幼聪慧,又喜诗词,模样又出挑,深得宋老夫人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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