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萧家人,如今咱们萧家遭遇这样的大难,祖母,娘和伯母伯父们都被押进了这大牢,就连哥哥弟弟们都没能幸免,我如何还能在外头呆得住?更何况我自知自己没什么本事,恐怕也没本事替咱家洗刷冤屈,倒还不如和你们团聚,要死我也要跟你们死在一块!”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别瞎说!我这酒楼的房契刚拿到手,挣银子的日子还在后头,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三伯母不知何时隔着牢房凑了过来,听见萧悦明说的话,忙插嘴。
“那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烟柳她们呢?”
美人娘瞪了三伯母一眼,继续问萧悦明。
“她们送我回长安后,我让她们再清洛县等着,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去潭州。”
“无妨,不论是去潭州还是回长安都无所谓,咱们府上的下人都还在府里,倒是不怕找不着地方。”
听她娘这么一说,萧悦明倒是有些疑惑。
“咱们府里头还有人?难道不是一起被抓起来了么?”
“怎么可能!萧家犯事儿,可与下人没多大关系,且咱们府上的护卫和管事,那都是当年跟着你爷爷出生入死的忠仆,自然不会有什么事,就是如今苦了几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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