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的萧悦明,心中隐隐闪过一个念头,对自己的逃跑计划,又有了一些信心。
第二天,在一边给那个女人讲故事的时候,她一边不着痕迹的套话。
原来这宅子里唯一的那个女人名叫热合木吐拉阿布都热西提帕夏,是所有人的头领。
而这宅子里的一伙人虽然说不了几句中原话,但听得懂时,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之后萧悦明就开始刻意接触黑汉子,先是聊些天气好热之类的废话,并时不时展现出帕夏对自己这个肉票的不同寻常,然后再三句五句的吹下牛逼。
“哎像我这样的情场高手,曾经拜倒在我的石榴的男子不知凡几。”
“这世界上啊,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锄头。”
“想当年长安多少青年才俊哭着喊着要嫁给我,那都是被我的魅力和手段深深折服的啊!”
吹了三天的牛逼,加上帕夏对她说的霸道总裁的故事太着迷,竟然将之前要拿她威胁萧家的事也抛诸脑后,每天就是供着她讲故事。
等到了第四天的时候,萧悦明已经与黑汉子有几分熟稔了。
她如往常一样,拿了两瓣西瓜走到守门的黑汉子跟前,伸手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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