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此事必有蹊跷,儿臣不信萧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何萧家不会如此?”
女帝的脚边,武安邦正笔直的跪在一旁,脸色难看。
“且不说那萧元鼎自小就跟在母皇身边,忠心耿耿,萧悦明不是也得过母皇称赞,说她是个真君子吗?更何况,若真是她们所谓,又为何会那么愚蠢,留下那么明显的证据?”
女帝眸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失望,沉默许久,这才转过身,将目光投到了武安邦的身上。
“你几岁跟随朕上朝听政的?”
武安邦一怔,眼中透着茫然,显然不明白女帝为何突然问这个,但也不敢耽搁,忙回答:“自六岁随母皇上朝听政,到如今已有三年零七个月。”
“哼,朕却觉得你并无多大长进!”
女帝冷哼,声音不大,却似雷霆,轰击在武安邦的心神之上,惊得她骇然抬头。
可当她的目光接触到女帝的眼神时,瞬间收回,低下头身体发颤。
“这三年多的时间,朕就教会了你意气用事?还是说你觉得你比朕还聪明?”
“儿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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