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当初她和母亲不,是她被西北王的权势蒙蔽了双眼。
城南,离长安不远的一处庄子里,林日地正怒气冲冲的拿鞭子狠狠抽着一个满身是血,躺倒在地气息奄奄的中年庄户。
她的贴身护卫,鼻梁处有道浅疤的徐峰,站在不远处,看着状若癫狂的林日地,眼底闪过一模鄙夷。
半响,见她怒气已消不少,这才上去两步劝道:“二小姐息怒,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若您有何损伤,岂不叫那背后阴险小人得逞?”
“哼!”
林日地将鞭子往徐峰脸上狠狠一扔,转身做到了罗汉床上,也不理会那鞭柄砸在徐峰脸上,在他额头刮出一道红痕,自顾自的喝了几口茶。
徐峰不以为然的弯腰捡起鞭子,恭恭敬敬的放回了案几上,继续劝道。
“这散布谣言诬陷二小姐之人,只怕不简单。您和忠义王府的婚事天下皆知,如今我们不过才到长安不足七日,便有人挑拨两府关系,传出那等恶毒谣言,这背后之人只怕是想破坏两家关系,以达到不可告人的谜目的。”
“废话,如此明目张胆的意图,还用得着你说,本小姐莫非看不出来?”
徐峰讪讪一笑,忙附和道:“二小姐天资聪颖,是奴才多嘴了。不过二小姐,如今您身负重任,最是不易引人瞩目的时候,这事一出,该如何是好?”
林日地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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