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知道?星尘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依依说那年他疯了似的逃出城,就是为了能去见他最后一眼。”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这回轮到震惊了。
“我记得是有这么回事,那时候依依还小,性情也特倔,自星尘走后,死活不肯再练琴,被我狠狠揍了好几回也不吭声,跟头牛一样。后来他突然有一日逃出城,被我叫人抓了回来险些打断腿。他不吃不喝三日,却突然好似开了窍,性子也变温和了。不过琴棋书画他只肯学琴,我也就随他了,原来他”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可惜了,那么难得的好孩子他是我这几十年见过的,最好的苗子,若不是落到了这柳巷中,便是寻常商贾之家,也定然能成个响当当的人物。您可能不晓得,星尘那孩子是犯官之后,全家都被斩了首,因年岁小入了奴籍。我那年正好拖了关系买牙子,一眼就挑中了他”
之后,似乎有许许多多感慨,拉着萧悦明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一边说,眼圈也红了起来,偷偷拿帕子按眼角。
“做咱们这行的,有几个得了善终的?我原本以为,他那样的模样性子,定能得个好结果,却没想到早早就去了。这事儿只怕在依依心里扎了根刺,小时候他是跟在尘儿身边长大的,把他当父亲一样看。也难怪这回他特别抵触赎身了,倒是我想岔了,您帮我劝劝他,实在不愿意也就罢了,反正我这楚馆早不复往日的辉煌,大不了离了长安去苏杭。”
“妈妈你”
萧悦明是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瞧着十分市侩的,竟然也有如此有情有义的一面。这让她抛去了以前对的成见,心中生出了几分敬佩来。
“妈妈如此仗义,我先代依依在此谢过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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