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
武安邦使劲摇了摇头,继续感慨道:“你看到的,不过是表面而已,虽国力强盛,但每年赈灾的银钱粮食,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还有修理河提水坝,各军军饷,宫中开支,官员俸禄,行宫猎场的修缮等等,名目不知凡几。另外为彰显我大周气度,每年各国岁供的东西,国库都要按三倍的馈赠回去。更别提还有各种节日宴会赏赐,赦免的税赋等等了。但每年国库的收入,却并未有太大的波动,除了那些地方贪官污吏中饱私囊,朝中大臣谁真的底子干干净净?”
“哎,原来如此,倒是我错怪你了。”
萧悦明被武安邦这么一科普,才觉察出这繁华盛世之下,藏着的诸多弊端。
遥想前世历史书上的大唐盛世,贞观之治,何等的空前绝后,最终不也不过一两百年,就彻底走向了衰败吗?
虽然她是学渣,但是看多了,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一些道理,于是忍不住提道。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虽说士农工商,商人的身份最是低等,但是你瞧瞧,能去燕云楼挥霍的那些个人,不都是穿着绫罗绸缎的商人?咱们为何收田税却不收商税?明明他们手里头才是最有钱的。虽说咱自个儿捏着盐引,矿脉,但只怕那最大的利润,都进了这帮子商人的口袋里。”
武安邦愣住,筷子上夹着的馄钝都掉到了桌上,也没反应。
萧悦明正说得起劲,也没注意她的动静,继续胡吹。
“还有那些个庵堂寺庙,道观佛堂,往那山上一座,那山头好像就成了他们的,周遭的田地开垦出来,也没收税,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挖。好些百姓反而要靠着他们过活,每年的粮食都当香油钱进了他们的口袋。”
“另外还有海边,河边,那些各国的船只窜梭往来,运走大批的瓷器绸缎,运来金银珠宝,赚着成百上千的银子,却一分都没给咱们国库,咱们反倒还要每年训练海军来保护他们,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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