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不是你亲爹了?这幅画画的多好多传神!虽然是你爹闭着眼睛拿脚画的,但也非常不错好不好?”
“闭着眼睛拿脚画”
虽然不晓得他爹是不是忘记吃脑残片了,不过听到这个事实的时候,萧悦明还是松了口气。
“娘您别生气,我这不是不知道爹他居然如此有本事,连脚画出来的画像都如此清新脱俗与众不同吗?”
几套马屁组合下来,她娘总算是给她好脸色了,不过嘴上还有些不依不饶。
“哼,你知道就好,你爹可是远近闻名的才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过他不轻易下笔,所以作品极少,但件件都是珍品。他的墨宝在外头,可是万金难求,若非他临死之前,将所有画卷都烧了,娘又怎么可能只存有这一卷?”
“烧?爹这是为何?”
萧悦明十分不解,按理如果他爹的墨宝这么值钱,那么为什么他爹还刻意烧了呢?
“我也不知,只你爹说,那些字画或成祸根,所以命我当着他的面都烧了。若非这卷字画是他酒醉时,我怂恿他的戏作,他酒醒后全然不记得,否则定然也难逃一劫。”
“咦,莫非是爹知晓自己的画太值钱,怕有歹人起心思,招来祸事,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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