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将笔放下,对着左海朝说道:“这是我出的上联,给你们三日时间,若是你们能对出下联,那我便从今往后,绝不踏进国子学!”
说罢,她也懒得理会众人的议论,依旧背着包袱,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扫了一眼案几上的字,左海朝完全没有把她出的题放在眼里,见她要走,下意识的打算叫住她,却被身后的人拉了一把。
“左姐姐,好像不对劲!”
“咦,这火金水土木,竟然五行齐全,这”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才看出来,竟然每个字都有一个五行偏旁,这怎么对?”
“最难得的是,这句上联的意境也十分妙,若单单凑五行,只怕是要落了下乘。”
一时之间,几人的脸上便浮现了纠结之色。
方才叫嚷得欢的几个学子,也纷纷凑到跟前去瞧那幅上联,一边低低念叨,一边也眉头紧锁起来。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谁都不认为自己的才学不如别人,所以太学和国子学的学子关系一向最糟糕。
但这一回,国子学的人见太学的跑来她们跟前凑热闹,竟然没有出言讽刺挖苦,反而都沉默着,面色凝重的低头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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