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那货平日里像个逗逼,但是能做皇太女,在朝堂上听政的,怎么可能真的蠢?所以她忙命贴身小厮往武安邦的府上送了一封信。
直到未时,武安邦才骑着马到了萧府。因提前打过招呼,所以她径直走去了书房寻萧悦明。
“小明,你一早寻我是何要事?今儿早朝下得迟,又逢十五要去给父后请安,被留下吃了午膳,所以才耽搁到了现在。”
她一边解释,一边走到书桌旁,见萧悦明手里捏着一张纸出神,便顺手将纸抽了出来瞧。
“这的确是柳公子的字迹,不过相较于之前他屋里挂的几幅字,这上头的字迹却是十分潦草,显见写字时,他十分心急。”
“心急?”
听到武安邦的分析,萧悦明有些担忧。
“那这么说来,他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所以才不辞而别的?可是他在长安举目无亲,论理应该没有什么急事才对。”
武安邦来得急,吹了一路的风,嗓子干痒,也顾不上先与她讨论,忙给自己倒了碗茶,喝了几口才不急不缓道。
“你这几日不是经常去寻他,那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样?或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去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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