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慌乱不安的在门前徘徊,抬头瞧见萧悦明,大喜过望,忙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前。
“哎哟萧姑娘不好了,依依他不见了!”
“什么?”
萧悦明一惊,忙追问:“这是怎么回事,前几日不是才见着他的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昨天夜里还好好的!今天早上我跟往常一样,命伺候的丫鬟欢儿去叫他早起,可是欢儿去了以后慌慌张张的跑来,说是屋里没人。我忙急匆匆的去瞧,房门虚掩着,里头空无一人,衣物首饰全都在,他往常惯用的那把琴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他在长安可有熟人?”
萧悦明也蒙圈了,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一般,忙追问赖妈妈。
赖妈妈摆手:“除过楚馆里头的人,他应该没有别的熟人。前几年他不听话的时候,我们为了防他又偷跑,还特意把他身边伺候的人都换了个遍,打发出了长安。若说有什么相熟的,大概就只有这两年常来听他弹琴的恩客了。”
“恩客”
萧悦明踱着步子,皱着眉头思索。突然,她想起之前那封没有署名的字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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