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身上也没脏,脸也洗了,除了一副蠢笑,勉强能见人,也就随她去了。
两人出了臭气熏天的雅间,到了离着约莫四间房的另一个雅间,桌上没有了酒菜,只有各色糕点和茶水,倒是清爽了不少。
灌了一盏茶,萧悦明觉得脑袋清醒了不少,这才跟女帝提起方才自己琢磨的事儿来。
“那个,亲爱的陛下,您看我这一表人才,才高八斗,风流倜傥,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子,世间罕见,如此难得,能不能随便赐我个奉旨纨绔的牌匾”
武安邦一听,立马把她的嘴给捂住,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萧悦明,你够了啊,卖蠢可不是这么卖的,赶紧给我好好说话!”
女帝见她们两闹腾,也不生气,慈爱的笑着朝武安邦摆了摆手:“放开她吧,本就是你故意把她灌醉的,这会儿倒怪起她胡言乱语了。”
武安邦讪讪一笑:“那个,还不是因为她一听要见您,就紧张过了头,我就想着不如让她喝两口放松一些。”
女帝转头,看向揉着下巴龇牙咧嘴的萧悦明问道:“前几日,圆圆突然急着进宫见朕,说了好些惊世之言。朕细问之下,却说是自你口中而来,不知可有此事?”
“啥,惊世之言?什么意思?”
见她一脸蒙圈,武安邦忙在一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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