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中,他转身去了东暖阁,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儿子,低头俯身在他额发前吻了吻。
“爹的小心肝,你快些长大吧,将来,这府里的一切,都会是你的。而你那愚蠢的姐姐自己作死,就怨不得我了”
低低呢喃一句,他又抚了抚儿子的发顶,起身去了安置在西边耳房的小佛堂。
却说另一头,萧元鼎带着怒意和担忧冲到了萧悦明的院子,却见屋内无人。忙抓着烟萝询问萧悦明的行踪。
在得知她早早去了书房后,又一阵风似的闯了进去。
“滚滚!外头传你立誓做什么载人的纸鸢的事可是真的?”
彼时萧悦明正拿着碳条在纸上画着三角翼的构造图,被她猛的一吼,手一哆嗦,就画歪了一条线。
看着废了的稿纸,萧悦明只得丢下碳条转身安慰娘亲。
“娘您先别急,您听我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居然立誓若失败了便离京,你知不知道这话有多愚蠢?”
萧悦明挠挠后脑勺,有些窘迫道:“娘,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我实在是被逼急了,您不知道,她们一个个都笑话我是个废物,可我不是废物!我要证明给她们看,我萧悦明也是有本事的人!”
听到这话,萧元鼎楞了楞,看着脸上带着不安,害怕她责备的萧悦明,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许久,她的鼻头酸涩起来,心也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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