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她曾经得罪过的人家,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半响,崔子墨才回过神来,微微皱了皱眉:“此话当真?”
“苍天在上,若有违誓言,天诛地灭!”
“好!我们且再信你一次,一月之后,依旧是这个时辰,希望你不要食言!”
“绝不!”
萧悦明一脸整肃的看了看崔子墨,然后转身大步朝栓马的树林走去。
武安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轻叹一声,朝崔子墨等人说道:“你们何苦如此逼迫她?她虽以往有些行为失了分寸,但并非十恶不赦之人,同为女子,何必如此?”
崔子墨淡淡一笑,看向武安邦的眼神多了一份小心:“回殿下,不是我们要逼她,而是她不停的在我们面前张狂。长安一日有她,便一日不得安宁。”
“哼,不得安宁?我看,只不过她与你们皆不相同,不愿循规蹈矩,叫你们不安罢了!”
说罢,武安邦不再理会她,大步追着萧悦明的方向离开。
回到侯府,萧悦明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拿着细细的毛笔,在纸上涂抹。
说是做载人飞的纸鸢,其实不过是类似滑翔伞的三角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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