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倒叫萧悦明有些怔楞。
“这不知道你家哥哥是谁?怎么会因我而远嫁?”
“你果然不记得了,不过就算你记得,只怕也不会在意一个不相干的人的生死!我哥哥就是崔玉儿,去年仲秋因你硬闯画舫,被你瞧见了模样,抓了手臂,污了名节,被我娘匆匆定下亲事年初远嫁的崔玉儿!”
说着说着,翠姑娘捂着帕子痛哭起来。
“我哥哥是何等兰枝玉树的人物,琴棋书画在这长安城的公子中都是拔尖的,性格也温婉随和,自小他就极爱护我,原本,他能寻个好人家,风风光光的出嫁,就因你的胡作非为,闹得我们兄妹分离再难团聚,我恨你,恨透你了!”
崔姑娘从疾言厉色,说着说着,捂着帕子痛哭起来。
“这对不起我”
萧悦明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原本她一直觉得,原主干的那些事,虽顽劣了一些,倒也不是多坏的事。
放现代,也不过是比较冲动,惹些麻烦而已。
可她现在才意识到,这里是女尊男卑的时代,男子和历史书里古代的女子一样,讲究三从四德,讲究闺誉,恪守着身为内宅男夫的训诫,一旦损了名声,即便并非出自本身,也会被这世道所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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