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季稻虽然诱人,但以大家的共识,在洛水河一带两季稻根本不可能种植,为此,户部主管水利农田的官员也出来作证,事实确凿......”
“怎么是事实确凿?我们明明证明了两季稻是可以种出来的。”书敏急急说道。
“你先莫急,喝杯茶。”姚苏将茶推到书敏跟前,书敏不好扶了他的意,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水中带着花的清香甜蜜,书敏紧张的神经也舒缓了不少。
“那正民哥的罪名大吗?”书敏虽然看了许多书,也慢慢了解了这个社会,但是对律法这一块还不是很懂。
“说大了很大,主要看上面的人愿不愿意放他一马了。”姚苏说道。
“啊?那怎么办?”刚才在衙门书敏还能镇定,是因为她还不了解正民的情况,现在她听完了所有的来龙去脉以后,真的慌了。
姚苏的意思虽然含糊,但说白了就是朝中有人好说话,若是正民有背景有关系,也就是三言两语,关个几天就出来了。
但朝中人若是有心要他的命,他又没有背景人脉,人头掉落也是迟早的事情。
“好好的,知府大人也没想要他的命,吏部怎的就有人揪着正民哥不放了呢?正民哥才上任,应该没有得罪谁吧?”书敏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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